内心深处,他希望在许莹眼里,他和楚景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。

许莹有点慌,今天的秦骜很不好哄啊,“楚景行是节目组请来和我们嘉宾互动的啊,他哪能和你比?”

秦骜:“就是,跟他比是拉低了我的格局。”

许莹:“……过几天他应该就走了,你就当他是空气好了。”

秦骜忍了忍,没忍住吐槽:“这什么破节目,还搞什么嘉宾互动,真是无聊。”

这话许莹可不敢接,她还指望着在这节目里苟完一年挣个小目标呢。

但秦骜对楚景行莫名的敌意,许莹却放在了心上。

之前秦骜对周易川,好像也没有这么敌视。

回到树屋,许莹小心翼翼问他:“等下脱粒的活儿,你还愿意干吗?”

秦骜瞥她一眼:“什么时候你交给我的活儿,我没给你好好干?”

许莹开始翻旧账:“……就那次腌猪肉,你和你侄子跑得那叫一个快。”

秦骜磨牙,真没完了。

不就是腌猪肉吗,现在就是叫他腌鱼腌虾腌猪大肠,他都会二话不说的去腌!

等许莹垫好竹席,又递给秦骜一块竹板,秦骜便化身无情的脱粒机器,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竹席上的稻穗。

只听“哒哒”一阵响,一粒粒稻谷便像是雨点一样,纷纷扬扬落在竹席上。

秦骜作为工具人是真的完美,不多时稻穗脱粒任务便完成了。

许莹朝秦骜竖了个大拇指,夸赞道:“真棒,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!这些稻谷,肯定够我们中午这顿了!”

她说着蹲在竹席上,捧着一把稻谷,闻着上面散发的稻谷清香,感觉自己超幸福。

秦骜现在对许莹的夸赞特别受用,他问道:“脱粒完成了,是不是还得脱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