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屋大框架搭好了,天也黑了,篝火映照出周易川帅气的脸上都是伤痕。

许莹奇道:“怎么回事啊,周易川,你脸上怎么鼻青脸肿的?”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吃好扇贝我去干活,就总是出问题,不是被枯枝砸到就是被树枝绊倒摔跤,你别光看我的脸,我身上好几处都是青青紫紫的伤呢。”周易川哭丧着脸说,作势要要撩衣服给许莹看伤。

许莹赶忙拦住他:“我信你,信你!你下次当心点啊!明天我们去捕鱼,到时候你多吃点!”

周易川:“那必须的,为了造这树屋我可遭大罪了!”

两人说话时,秦骜时不时往他们这边望。

周易川为什么会受伤,他心里最清楚,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。

都怪他那张嘴,什么时候不能说话?偏在紧要关头说!

秦骜很气,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许莹要对他说的究竟是什么话,他又脸皮薄,不好意思去问,只能憋着心里生闷气。

这气老闷着也不好,他只能使点小绊子教训教训周易川,让他吃点小苦头了,最好他受不了自己决定走人,那样他就眼不见心不烦了。

晚上就着篝火的光亮,许莹用带来的藤条编了个网,明天他们准备去捕鱼。

至于让谁回去守竹楼这个事儿,顾泽林举手自荐,他愿意回去喂猪喂鸡喂牛操持家务,保卫家园。

因为晚上走夜路不安全,许莹让他第二天再回去,正好他们一大早出海捕的鱼顾泽林可以带些,然后竹楼那边的笋子野菜和牛奶鸡蛋熏肉,顾泽林想吃都可以做着吃。

经过商量,大家都同意在顾泽林守竹楼期间,在剑芜墙内再搭个简易庇护所先住着,这样方便照顾动物们,还有狗子萌花,许莹也让他带上,这样也好有个伴。

第二天一大早,许莹还睡着呢,其他人简单洗漱后就去捕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