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用了些背包里储备的干粮,自己是水系异能,也不愁水,桑月去洗手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。

巫择房间里有一张双人床,但桑月不可能睡他的床,找了个角落,坐在地毯上,双手抱膝蜷缩着。

巫择也没有睡。他倒了杯水,拿了一枚药片,走到桑月旁边,将水和药片递给她,“消炎药。不管有无效用,先吃一片。”

桑月乖乖地接过来吞了药片,喝了水。

她似乎很怕吃药,硬生生哽下去,眼泪都噎出来了。

巫择没多看她一眼,拿了一瓶碘伏和半包棉棒,又拿了一瓶药膏过来,递给她,朝她手腕上的伤口抬了抬下巴,“外伤用的。”

桑月伤在右手,左手拿着棉棒消毒的动作本就笨拙。再加上那伤口血糊糊的,她不知是太紧张太害怕,亦或者是怕痛,拿着棉棒的左手一直在抖。

巫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大概对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,一把接过药,开始帮她涂。一边抹,一边偶尔侧头看她一眼,语气无奈又疑惑,“末世五年,你是在什么环境下养出来的?还能娇气成这样。”

桑月没吭声。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关于过去,她一无所知。

所以她只能垂着眼皮,看巫队长认真仔细地给她消毒,给她涂药。

然后他起身,将药放回了桌上。

夜渐渐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