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白牵着顾戎的手,在屋里走了一圈,又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,想看看顾戎有没有受到什么触动,但很遗憾,一无所获。
“不能太心急呀”江若白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鼓励自己。
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云嘉然来清扫卫生,没想到长年空置的屋里居然有人。看清屋里的人后,他手里的拖把和水桶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顾先生?”云嘉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顾先生”
云嘉然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顾戎身边,抱着他就开始嚎啕大哭。
江若白:“”
燕飞鸾听着声音走进来,看到云嘉然单方面的在“主仆情深”,他马上有些吃味地说:“给我准备的演讲稿,和去年的重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,这要查重的话我肯定毕不了业!”
“演讲稿没时间准备,却天天跑过来打扫卫生,到底是谁给你发工资啊”
燕飞鸾在一旁碎碎念个不停,云嘉然根本没理他,自顾自抱着顾戎痛哭,诉说这些年的委屈和想念。
弄得江若白和崽崽立在一边,非常不知所措,显得非常多余。
江若白虚虚抬了抬手,阻止道:“你们先放开他吧”
没人理她。
“顾戎现在也没什么意识,接收不到这些信息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