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星阑。”顾戎忽然叫了崽崽的名字。
崽崽和江若白同时脖子一缩,崽崽是心虚,江若白纯属条件反射。
每当顾戎用这样平静的声线叫人的全名时,都意味着他要“兴师问罪”。
顾戎面对着崽崽,唇边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:“说说你这本'粘贴画'怎么来的?”
“我”崽崽左顾右盼,乌黑的、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,先给自己立了一个大方向:“我是为了任务能顺利进行!”
“所以你去了军部图书馆,把里面定版的报纸剪了?”顾戎问。
崽崽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就是觉得这样比较醒目,看起来方便理解”
顾戎冷笑一声,拆穿道:“你就是想过过手瘾吧。”
崽崽:“嘤。”
眼看着城市越来越近,江若白甚至生出了一种想法,她喃喃道:“一定要去这座城市吗”
顾戎安抚地摸了摸江若白的头顶,柔声说:“也”
“一定要的!”崽崽又恢复了活力,抢答似的打断了顾戎的话,“唰”一下展开了他的笔记本,展示道:“这里有一座规模庞大的医疗器械工厂,占地面积一万两千平方米,产能”
顾戎没收了崽崽的笔记本,并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奶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