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顾戎似乎纹丝未动,甚至还能端起高脚杯,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红酒。
很快,那道“烛火”平移过来,等近了,江若白才看清那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,他穿着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,手里举着一根蜡烛,非常朴素,和这座古堡的奢华格格不入。
“老板,发电机超负荷啦!”那青年语气无奈。
“”
贺和风脸色一直不怎么好,也不见从容优雅了,他挥了挥手,示意青年小声说话。
“老板啊,咱本来就没多少柴油了,发电机还年久失修,为了让你装逼装这二十来分钟,大家已经很辛苦了!咱还像平常那样,点蜡烛吧,好不好?”
贺和风:“”
青年非常耿直,自以为音量已经很低了,他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:“老板啊”
贺和风快对他这声“老板啊”ptsd了!
顾戎和江若白都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,听力极好,这个愣愣的青年说得每个字都被他们收入耳底。
顾戎是从始至终的从容淡定,好像已经对现在进行的情况非常了解了,他甚至就着那个青年举着的烛火把牛排切好了,递到江若白跟前。
并语气温柔地说:“趁热吃吧,往后几天应该是吃不上饱饭了。”
江若白:“”
江若白忍了又忍,因为憋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顾戎怕她憋坏了,解释道:“咱们的五区指挥长热衷于做这种事,我也一直好奇他什么时候能装个全套,但每次不到半小时就翻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