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……这里容不下什么真心实意。
师夜光原本也没有等他同意,径直拍了拍齐昭昀的肩膀,走了。
剩下两个男人在中军帐里相对无言,齐昭昀居然从赵渊的表情里看出谴责和抱怨的意味。
好在这时候水开了,赵渊作为主人起身给两人倒茶。他这里的杯子是白瓷的,上面绘着玉兰花,满堂富贵的意头。也和赵渊的做派一样随意。
世上比手握兵权的藩王更富贵的地位,确实没有几个了。可惜,很难去肖想。
齐昭昀不说话,赵渊先问他:“情况孤已经明白了,不知大人想要怎么做呢?”
“自然是搅个天翻地覆,肃清残渣余孽。至于究竟应该怎么做,殿下自然无需我来出谋划策。”齐昭昀面不改色。
他丝毫不觉得天翻地覆这四个字可怕,说出口来甚至是轻飘飘的。肃清宫中固然残忍,但倘若幼帝真的遭遇不测,将来流的血只会更多。
齐昭昀想起顾寰临走时提出的问题。到底什么时候会真正结束这一切?
他不知道,但是看起来不会是现在,不会是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