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探皇帝之事一向是杀头的重罪,但赵朔知道顾寰喜欢粘着齐昭昀,这里事一了就着人往顾夫人那里去,再留齐昭昀说几句闲话,就能笑眯眯的看着顾寰过来,齐昭昀告辞了。
眼下诸事忙中有序,赵朔倒没有什么要烦心的,和颜悦色和他们二人说过几句话,命人好生送出去了。
两人沉默着出宫门,顾寰突然没头没尾的说:“惠王殿下有些不对劲,是不是?他和师夜光怎么了?”
齐昭昀一挑眉,意味深长的看着他。
顾寰摸了摸鼻子,居然有点不自在:“怎么了?今天惠王那模样,在座的恐怕都看到了,要说没有什么,反而奇怪。我只是想不通,他们什么时候……”
从前顾寰倒也不是不关心这等事,毕竟他也要耳目灵通,但毕竟不多想什么,军中这样的事更是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稀奇古怪的也有,顶多感叹两句。
然而赵渊和师夜光毕竟有些匪夷所思,何况关系更大,他的好奇心和意外感也就更强。
齐昭昀凑近了摸一摸他的下巴,心不在焉哄一只小狗似的轻描淡写:“兴许不是现在有点事,是过去呢?”
顾寰睁大了眼睛,长睫毛上下都浓密又丰厚,竟然有点毛绒绒的,是无声的惊叹。
齐昭昀觉得他这模样很可爱,于是又摸了两把,心满意足的收回手:“这也不算稀奇,毕竟早年间师夜光四海为家,惠王也辗转过不少地方,他们是故人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顾寰点了点头,接受了这个解释,只是随后又叹息一声:“不过若是如此,恐怕陛下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这倒也在意料之中,师夜光可不仅是赵朔的心腹,更知道很多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。这样的人和赵渊这样手握军权的宗室过从甚密,赵朔绝不可能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