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情不好吗?”法涅卡伸手,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继寻拿被子蒙住了头。
法涅卡:“……”
娃娃什么时候也有心事了?
“你每次心情不好,就会蒙着脑袋。”法涅卡问道,“需要我安慰你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原来你真有心事呀。”
继寻:“……”
倒也不用这样套我的话吧?
主神去亲他,小宝贝只是抱住了枕头。那些吻于是落在了后颈上,一点点往下,延伸到了尾椎骨。
继寻很有危机意识:“不可以。”
“可是你趴着睡……”法涅卡毫无逻辑地反驳了句。
后面的话继寻没有听清,他感到自己被掰开来,舌尖又软又滑,一点点舔舐过去。那些蜿蜒的、曲折的、紧绷的,都在温热潮湿中一点点融化。
我的天……
小宝贝抖得厉害,但是一声不吭,他没有再制止对方。那些吻很破碎,他感受得很不清晰,像是雨天里溅起的水,淅淅沥沥打湿了衣角,片刻间就渗进了皮肤里,变得冰冷粘腻,柔软缠绵。
法涅卡还笑话他:“这就不行啦,亲爱的你好敏感。”
他去捏他的脸,却发现那里湿淋淋一片。继寻一直在哭,攥着枕头的手指节发白,说什么也不肯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