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神回答了他,柔和的嗓音暗哑难当,累极了似的,小小声轻叹道: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这当然只能是梦了。”主神亲了亲他的手心。
继寻并没有感觉到痒,但他还是不好意思了,掌心攥了攥,他想把手抽回来。
转头的一瞬间,他的目光滑过了一旁的玻璃墙,玻璃墙白晃晃的,倒影着实验室过于明亮的光线。
在那些灯光的清晰映照下,他的脸清楚地印在了上面。
是他的脸没错,但是……
明明没有心跳,但继寻还是慌了起来。他一点点偏过头,玻璃墙像面镜子,他看到了自己触目惊心的后脑勺。
头骨已经裂开了,脑浆和血液还残留在上面,头发卷曲凌乱,那里一片血肉模糊。
这是……
呼吸有些颤抖了,下一秒,窗帘合上了,没有人碰它,但是它自己合上了。
继寻有些不知所措,他稍稍低头,对上了主神的视线。
“这当然只能是梦啊。”对方叹了气,“只有在梦里,你还活着。”
主神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之前的事,他被困在那一天,感知不到未来。
要梦得这么真实吗?继寻不敢动弹,他怕自己裂开的后脑勺。
话说这人是怎么做到淡定地趴在旁边睡觉的?还有,虽然只是具尸体,但是能不能给我穿件衣服?
“有衣服吗?”继寻忐忑地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