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茜的爸妈对米兰没有任何印象,大半夜被叫到部里配合调查,两位长辈很是不耐烦。
“你们怎么现在才检测出来呢?”茜茜爸爸语带质问,“听你们这意思,都有几个月了吧?这么长时间的疏忽,你们是不是也要负点责任?”
“还好没有受伤,”茜茜妈妈摸摸女儿的头,安慰道,“不明生物就在身边,这可真是怪可怕的。”
茜茜本来就难受,听爸妈这么说,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当然了,这些都是蓝亭转述的,继寻来得迟,知道的都是二手消息。
蓝亭还跟茜茜说:“你要是喜欢小孩你就自己生一个呗,也给他起名叫米兰,给他报一堆补习班。”
继寻:“……”
任光:“……”
茜茜伤心极了,没工夫听他贫嘴。蓝亭安慰了半天都不在点子上,一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行,管他呢。”最后,蓝亭拍了拍腿道,“今天下班去酒吧,我请客,咱们不醉不归,好好哭一通,我们陪你哭。”
茜茜家在住宅区,一站路外有一条酒吧街,这些酒吧沿河而建,说是酒吧街,但很安静,继寻以前上学乘车时会经过这里,好奇很久了,今天还是第一次进来。
酒吧里有乐队驻唱,都是些慢腾腾的民谣,整个环境光线暗淡,带着橙黄的调子。四个人找了个卡座,由于谁也没心思喝酒,所以点单这件事便交给了蓝亭。
蓝亭给茜茜点的都是低度数果酒,给继寻的那就不太一样了,继寻一口喝下去,只感觉胃里暖到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