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寻压根没理解这句话,陆子洋也没有想让他理解,陆子洋只是又重新压下脑袋,堵住了对方略显混乱的呼吸。
继寻觉得这个亲法实在有点……他略略挣扎了下,陆子洋便停下来,深深吸了口气,然后问:“所以你昨晚到底睡了几个小时?”
继寻莫名地心虚,小声道:“我昨晚没有睡着。”
陆子洋:“……”
陆子洋的语调轻柔得很不必要:“看在你没睡好的份上,我就不继续了。”
继寻:“……”继续什么?
他感到自己的脸颊被捏了,这有点疼,陆子洋说:“我们明天再谈这事。”
还能明天谈?继寻先是感到惊奇,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啊,我是做什么了?我真的没做什么呀。那这种庆幸又忐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陆子洋帮他把眼罩戴了回去,继寻就听对方的声音稍稍远了些,似乎是拉开了距离:“你好好睡觉,睡到自然醒哦,我还有工作,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莫名的礼貌让继寻不太确定:“午安?”
“午安,亲爱的。”
但陆子洋没有马上离开,他在黑暗里盯着人看,那是野兽看猎物的危险眼神。
继寻刚松一口气,就听陆子洋在他头顶一字一顿道:“不要让我发现你和他还有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