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只能看清一个轮廓,那轮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开口时声音压低了,似乎是怕吓着他:“你工作时间在这偷懒呀。”
继寻:“……”
陆子洋的手肘抵着桌子,就这么撑着脑袋看他,一副悠闲的模样:“我一碰你就醒,睡眠这么浅的吗?”
“几点了?”继寻把眼睛闭了回去。
“还没中午呢。”陆子洋说,又坐到了床沿,低头看着他,“你昨天说今天没空,所以你今天要做的事就是睡懒觉?你昨晚没睡好?”
我的天,继寻这才想起这事,连忙从枕头底下摸出眼罩,一把套上,一副谁也别想动我记忆的模样。
陆子洋笑了,对他这种做无用功感到好笑:“至于吗?”
继寻不说话,他把自己往被子里藏了藏。然后他感到身体上方出现了阴影,黑暗连带着重量往下压。这种危机感有点强,犹豫了下,他还是把眼罩往上挪,抬起眼皮看了看。
陆子洋撑在他上方,正低头望着他。
继寻连忙把眼罩拉回去,说:“我的记忆已经够混乱了,你再动我,我就要精神分裂去精神病院了。”
陆子洋在笑,他的身子往下压,埋头在他颈边,蹭了蹭他的脑袋。他不碰他的眼罩,只偏头去吻他。潮湿温热的气息从脖子那往里钻,继寻动弹不得,看不见东西,他敏感到不行,下意识伸手抱他,试图阻止陆子洋突然的动作。
“你干嘛?”他问。
陆子洋没出声。继寻感到呼吸喷洒在颈动脉上,弄得那里一跳一跳的,对方的嘴唇贴着他,唇齿开合间,舌尖蹭过皮肤,轻轻含了一下。
继寻很羞耻了,黑暗掩盖了他红到滴血的耳尖,但那里没一会儿就被发现了,陆子洋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你的反应一直这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