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成功了吗?”继寻问。
小男友听得认真,小脸抬着,陆子洋便摸摸他的脸,好笑道:“我想说的不是这个,而是领导运动的那位作家。”
“作家怎么了?”
“作家有位助理,帮助他起草拟定这些计划,两人配合得很好,助理温柔又善良。”
“助理是机器人?”
“对。”
继寻觉得不妙,他的视线往下垂,落在枕边某个不明确的点上,就听陆子洋说:“有一天,助理说,自由也是她的理想,她要离开他,她相信作家可以理解她。”
这个故事比继寻那个要稍微残酷一点,继寻问:“后来发生了什么?作家同意了吗?”
陆子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问道:“你说,是什么让助理想要离开的?”
继寻回忆了下故事情节,确定道:“意识吧,她有自己的自由意志。”
“是的。”陆子洋认同地揉揉他。
继寻却依然想知道故事的结局:“后来呢,她成功离开了吗?”
陆子洋说:“这是个悲剧。”
“她死了吗?”
“并没有,”陆子洋说,“作家把她重置了,她变回了最开始温柔听话事事服从的机器人。”
一个意料之中的做法,继寻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