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洋纠结了一下:“好像不能这么理解, 因为我们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他打了个比方:“就像你操作很多台机器, 每台机器保存的东西不一样, 但你不能说操作不同机器的你就是不同的人。”
“你很在意那件事?”陆子洋问。
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杀。”继寻问, “你自己知道原因吗?”
陆子洋当然知道, 但这不是因为他有记忆, 而是因为他重新看了一遍储存卡。
主神自杀是不太正常,但万一他就是闲着没事干恋爱脑上头呢?相比之下, 玩具自杀,那才是一件可怕的事。
玩具是不会有自杀这种想法的,玩具自杀那不叫自杀,那叫启动自毁程序。是谁给他的娃娃塞了这种设定?
议事会、以赛亚、米兰?
礼物太多,他对主世界的继寻并没有什么印象。但无论如何,礼物都是经过检查的,他不可能收下写着这样程序的礼物。所以这设定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呢?
面对继寻的提问,陆子洋依然重复道:“死亡对我来说不是一件重要的事,自杀只意味着消除记忆。”
对于这个明显敷衍的回答,继寻只是抿了抿唇。
如果继寻有1月1日的记忆,那他会发现两次提问里陆子洋给的解释都不同,但他没有记忆,所以无法比较。
陆子洋还敷衍得更详细了一些:“自杀对我来说就是——右键、删除,从这台机器上清空文件。对机器中的其他文件来说,这个举动可能意义重大,带有什么感情色彩。但对作为管理员的我来说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