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对继寻来说完全是种折磨,他像个玩具一样被人摆弄着,一切反应都是被迫的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非常的屈辱,非常的难堪,他心里难得生出了一点反抗的念头,他想自己或许应该执行以赛亚的任务。人为什么一定要屈服于神呢?所有物为什么不能反抗造物主呢?就算最终成功不了,尝试一下又有何不可呢?反正都是死。
他有这个念头也就一瞬间的事,但主神的感知力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枪口往上移,擦过皮肤,继寻的脑子紧绷到空无,他忘记这枪上膛了没有,他听到咔嚓一声,沉甸甸的触感顶在了腰上,陆子洋俯身在他耳边,问道:“你有意见?”
继寻费力地呼吸,声音是强自忍耐的暗哑:“没有。”
“噢,”陆子洋并不揭穿,他的语气轻佻又危险,“你玩弄主神的感情,我略施惩罚很过分吗?”
继寻紧咬着牙,他跪了太久,膝盖麻木到没有知觉,他没有力气陪他玩了,只简单道:“我没骗你。”
枪口又顶了顶,强调着双方的地位差距,继寻只得更有诚意一些:“我确实爱你。”
陆子洋笑了,似乎挺开心他会这么说,枪口移开了,继寻刚刚有些松懈,就听主神高高在上道:“那你殉情吧。”
伴随着那句话,枪管强硬地破开腰上的开关,开疆拓土,平整翻耕。
但陆子洋并没有要碰他的意思,他只是在摆弄一个玩具,这玩具很不情愿,却不得不屈服于神的威压。那种不情愿让这一过程更加有趣了,他看着他颤抖、忍耐、绷紧又放松。这玩具大概连想死的心都有了,但他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死去。死亡太过简单,太过仁慈,真正让人痛苦的是挣扎的过程,陆子洋在不断拉低对方的底线。
他的摄像机一直开着,镜头里的人乖巧隐忍,整个过程里愣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。陆子洋克制着自己想要破坏和毁灭的冲动,他不会让他疼的,他只是让他切实体会了什么叫作玩物。
继寻的腿在抖,一时只想死去。
“好玩吗?喜欢吗?”陆子洋问。
威压像炸裂的气球一样膨胀开来,空气凝滞到了极点,整个空间不断下陷,在那能把人的意识挤碎的恐怖与疯狂中,陆子洋语带震慑地开口:“你在刺杀主神前,想过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