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体内还有那劳什子虫子需要我母亲帮忙呢,表姐,放我下去,我是无辜的。”
他想去域外战场,但可不是现在。
他现在过去还不够虫子一口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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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是,失去这几日玩乐时光,他闭个关就要开学了,开学之后他还要再次去沙漠里受苦受难,可怜、太可怜了。
牧冶表姐一株真正的雍容华贵牡丹花:“三婶刚好就在前线,别搞怪,老实交代你在家里怎么会染上这种虫子的。”
花心虫没有智商,只知道啃噬,是一种虫族根本不会承认的低级虫,或者更残忍却准确的是,这是虫族低级食物虫。
但对于他们植物兽人来说却已经算得上天敌了,尤其是如今花期受限的情况下,背后之人真的是好狠毒的心思。
“你这段时间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或者你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。”
如果是得罪的人,那就说明他们喀什刹已经进入了虫族的奸细,如果是奇怪的人,那更是奸细了。
就是,她实在想不明白,虫族作为他们植物兽人的天敌,怎么可能会有人和其合作?
难道是动物兽人?
牧冶努力回想,但他翻遍了记忆还是没有确切的怀疑人。
“得罪人,我觉得都不至于吧,还没到那程度。讨厌的人倒是有几个,虽然觉得他们人品不行,但应该也不至于干这么恶毒的事情吧。”
“而奇怪的事情,上周六我和朋友们约好一起去仙人球族地玩,最后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去成,然后我们就去兰州家里喝酒,最后我却在皇宫的池塘里,醒了过来这应该算奇怪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