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染晃了晃脚丫子,捏了一枚新鲜小花干开始慢悠悠吃了起来:“没啥大问题,就是你的体内多了一只小虫子,回去让你的母亲给你拿出来就好了。”
“你妈妈是逐木鸟还是牙签鸟?不过两者差距不大,无非是疼一大下和疼一小下的区别。”
牧冶再次惊疑好奇的看着习染,对着这个晃着脚丫子努力咀嚼花干儿的五岁半大的幼崽细细打量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是羽族?”还差不多猜中了种族!
“太子殿下告诉你的?”也是,太子殿下白的了一个小幼崽,娇养在莲台里,几乎是所有大家族不公开的秘密了。
他运气好,提前见了,还跟对方有了交集。
习染摇了摇小手指,“no,no,no,你的血脉告诉我哒。”她是土,是息壤,对于植物血脉种类信手捏来好伐?
她不仅知道他的母亲是羽族,还知道他的父亲是“花中花相”的芍药花呢,知道他的祖先是“花中花王”的真正洛阳牡丹呢。
可惜了,怪不得对方如此丑,原来变异成了“洋牡丹”。
花体重重叠叠还带着金边如此好看,怎么化形了审美如此不行呐。
今日又是为花花操碎了心的阿土呢jpg
牧冶再次震惊:“你怎么会说我们母亲一族的族语?!”
他母亲是牙签鸟,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一直生活在热带星球,祖上处于三级文明,身边接受的文化都是洋语,化了形以后族群自然而然的也会了洋语,可他们一族早在来到九级文明的喀什刹以后,就顺利的学会了喀什刹语言,很少有人会或洋语了!
他还是小时候母亲带着他回去羽族族地,见识到的呢。
“你话好多唉,都说了,我是和你们祖祖祖先一辈儿的泥巴精呀!”
嘻嘻,笨蛋,当然是跟你“学”的啦!
土真是个小聪明蛋儿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