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勾着他的腰,尾巴尖在落羽腰侧扫来扫去。

口腔内的空气即将耗尽时,月荷才结束狂风骤雨般的吻。

月荷靠在他肩膀,轻蹭着他的鬓发。

偃旗息鼓的意思,尾巴却另有他意十分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钻。

“告诉我有多想我。”月荷问。

咔哒。

腰带被撬开的声音。

落羽惊讶,她的尾巴什么时候比手还灵活了!

他忍不住问出来。

月荷微笑:“熟能生巧,”她咬了口他耳垂,轻笑,“不止如此,还有更好的用处。”

她没有隐瞒地跟他说了别的“更好的用处”。

落羽面上红得滴血,磕磕巴巴表示强烈反对:“我绝对不会、不会同意你那样玩。”

月荷很真诚说:“你会很舒服的。”

落羽:“都、都是毛毛,谁会舒服呀。”

月荷眨眨眼,不知想到什么,别有深意地笑道:“我不会说错。”

……

落羽脚趾都在发麻,贴着月荷吭哧吭哧喘气,许久后,神志才复位。

他一只手还攥着白虎湿滑的尾巴,僵硬着没用,另一只手捂着眼,头瞥到一边。

声音沙哑地祈求:“变回人类吧月荷,变成人类好不好。”

白虎安抚地舔了舔他的耳鬓,没有依言照做。

落羽羞耻地要命,忍不住腹诽,还以为这阵子月荷有变谦谦君子一些呢。

到头来她还是这样恶趣味。

用尾巴欺负他有这么兴奋吗,拟态都维持有半小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