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月荷没有在家里吃,她又开始忙了。

餐桌上只剩落羽,虽然都是他喜欢的菜色,却没什么胃口。

他戳着碗里的饭:“又只让我一个人吃。”

摸着肚子,自我安慰:“等宝宝出生了,就有人陪我吃饭了。”

落羽挖了一大口饭塞在嘴里。

深夜月荷才回家,眉梢带喜气。

管家说落羽没等到她才回去睡了。

月荷刚进卧室,落羽就醒了,他睡得本来就不沉。

但没睁眼,还维持着睡觉的姿势。

月荷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问他睡了没,说有好消息告诉他。

落羽没吱声,继续装睡。

心想能有什么好消息呢,他才不要睁眼,好像一直在等她一样。

月荷去洗澡,浴室关门的声音传来,落羽才掀起一条眼缝去瞧浴室。

他往旁边挪了挪,给月荷留出位置,眯着眼等月荷。

思绪即将陷入梦境之际,床陷下去,有人掀被子躺在他身边。

微凉的吻落在他脸颊,温柔的女声和他说晚安。

落羽心满意足地沉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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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在和月荷“冷战”一天,单方面表达了对月荷把他忘在奶茶店行为的不满后,落羽终于给出破冰信号,难得同月荷说了长句:

“昨晚我以为你不回来了,很早就睡了,就没有等你呢。”

月荷点头:“不用等我。”

落羽换衣服,月荷主动帮他牵着一边,又帮他扣扣子。落羽脸颊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