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想哭,两者不能兼具,只好先哭。

到了家,落羽才稍稍平息,下了车就往房子里走。

平时是小碎步走得慢,这次硬是靠憋着的一口气,走在月荷前面,还和她拉开一大截距离。

管家便看到落羽眼睛通红进门,气得不轻的模样。落羽以眼神和他示意打招呼,眨眼的瞬间,长睫滚下两颗小珍珠。

月荷面色凝重,紧随其后。

这是怎么了?管家纳闷,上午出门还黏黏糊糊。

不过裴先生向来好脾气,可能,也许,大约是上将的原因吧。管家妄下定论地想。

落羽噔噔噔上楼,月荷看着他的背影,跟管家交代:“今天晚一小时吃晚饭。”

管家应下。

月荷上楼时,给落羽拿了一杯柠檬水。

落羽哭了半天,嘴巴都干了,接过水,咕噜咕噜喝掉大半杯。

他舔舔嘴巴,还是不和月荷说话。

月荷就坐他一旁,也没做事,靠在椅子里,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事情还是睡觉。

还是落羽先忍不住: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,我至少等了你一个小时。买点心有那么远?”

月荷睁开眼,目光冷沉。

根本不需要她解释,彼此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

落羽吸吸鼻子,鼻尖红通通:“你是想让我走吗?”

“我知道,你不想让我跟铂西走。”落羽肯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