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盯着针剂,瞳孔发抖。

“说不说?”月荷看了眼时间,八点十五。还有二十分钟,她还要赶回家。

得到的依然是拒绝,月荷失去耐心,拿着针管毫不犹豫扎进男人手臂。

血珠飞溅到她的防护服上,月荷嫌恶地皱起眉头。

十分钟后,月荷从监狱里出来,身后凄厉的鬼嚎声逐渐远去。

车上,月荷第二次闻身上的味道,总疑心身上有血腥味。

她穿了防护服,而且没有多少血,应该没有。

车窗外,路边的景致飞速往车后倒去,五光十色的灯光,被拉成断续的曲线。

月荷不是迷信的人,但落羽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她是不是该注意下。

最近杀戮是不是太多了,以后这种审讯尽量派别人吧。

回到家,落羽正在陪小白玩。一人一狗虽然是两个物种,但却不影响他们交流。

落羽自从有了小白,去找小田的次数都少了,很难不让人怀疑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平替关系。

看到月荷回来,落羽立即忘了上一秒还亲亲热热的小白,黏到月荷身边来。

小白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看着他们恩爱。

于是月荷又产生很奇怪的幻视……

她脑子最近是真不好了,只听过塑别人的,没听过还塑自己

“月荷,你晚上没吃饭吗?”落羽坐在月荷对面,眼看着她喝掉两碗南瓜粥,还有再喝一碗的趋势。

落羽就煮了一口小奶锅的粥,刚煮好时,他自己喝了一碗,剩下的勉强够三碗。

月荷要是再喝第四碗,他可盛不出来了。

“嗯……我晚上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