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怎么在完全看不到的情况下,完成月荷的指令。不仅如此,他还要,还要缩短她的时间。以前都没有做到过。

落羽哭着,几欲自暴自弃,抖着手摸索操控台的按键。

频繁的错误提示,不断碾压着落羽紧绷的神经。

“不可以,不可以,月荷,我做不到。”

落羽的理智破碎四溅。

月荷稳稳将其收起,拼好,笃定又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落羽,你可以做到,相信你自己。”

“十个对了四个,再试试,你能提高准确率。”

月荷任他哭了一会,才又抬起落羽的手,宣布下一个指令。

……

驾驶舱充斥着浓郁的a息素,严密的舱门都无法完全将其阻隔。

傍晚,落羽被月荷抱着从驾驶舱走出去,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,汗湿的布料贴在他身上,隐约透出几许红晕。

他紧闭着疲惫的双眼,唇瓣肿得不像样子。

月荷抿抿唇,露出些许担忧。

今天的训练超负荷了吗?她明明评估过落羽的体能,应该不至于累成这样。

最后的项目落羽只做到一半,月荷见他哭得实在可怜,她没能忍住心软了。

如果真正遇到危险,敌人又会为你手下留情吗?

月荷沉沉地叹了口气,看着落羽安睡的脸,她忍不住以手指描摹他的轮廓。

裴落羽。

既然你要留在我身边,就要做好一起并肩作战的准备。

让落羽睡了一会,月荷才喊他起来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