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荷很不满反驳:“当然不是我啊,我看起来很花心吗,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, 你从哪得出我对感情不忠贞的结论?”

落羽红着眼睛,眼睫潮湿,没有说话。

这副样子,在床上倒很有情趣,他越是忍着,她越想弄得他出声。

而眼下落羽沉默不沟通的样子让她很不爽。也许把他弄到床上,他会更愿意说, 月荷想。

月荷捏着落羽下巴,秀眉轻拧:“你怎么不说话?我问你话呢。”

她用了办公时公事公办但又不乏威严的语气, 如果是她的下属在此处,就能读懂她对事不对人的严肃。

但她很少这么对落羽说话,她此时的语气在落羽听来更像是不悦的先兆。

落羽皮肤白腻,下巴在月荷的掌中微微泛红,他垂着眸,眼尾湿润:“那我不知道上将是指谁。”

这副强撑着不肯暴露脆弱的模样,真是够让人恼怒。

“我指谁,你觉得我指谁?”月荷说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她一副问题简单,不屑于给他答案的口吻。

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,”蓄足水分的眼睫轻颤,一滴泪贴着他脸颊滚下来,砸在月荷的手背上,他吸吸鼻子,“而且我不喜欢男alpha ,不是,不是上将先说赵临亲卫有魅力的吗,为什么又成我喜欢了。”

“我说那是因为……”月荷抿抿唇,她没继续说,而是问:“你别管我为什么说,反正我不是真心夸他,而你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