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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羽还在发烧,中间醒过一次,没几分钟又睡了过去。

月荷端来药,轻声喊他:“落羽,把晚上的药吃了再睡。”

熟睡的人没有回应,微张着嘴呼吸。

月荷捏着他的脸颊往他嘴里喂药,谁知药片进了嘴里,又滑出来。

再塞,再滑。

几次后,月荷趁他含住药片时,赶紧捏住他的嘴巴。松手后,落羽皱皱眉头,药片又被吐了出来。

月荷:……

她抿抿唇,想到八点档电视剧里的喂药桥段,把药放进自己嘴巴,喝了口水,俯身吻上落羽由于高烧滚烫的唇。

还以为会被拒绝,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张嘴吃进去了。吞咽后,还勾着她舌尖咬了一口!

她当然要反咬回去!

好滑好软,有点热,像温水浸过的梅香奶冻。

落羽呜呜低吟,月荷才意犹未尽地在他唇畔舔了一口,放开人。

低头便看到落羽湿亮红肿的唇,小幅度翕动着加速吐息换气,她不禁老脸一红。

月荷又用同样的办法喂他吃饭,中间落羽醒过一次,半垂的眼睫下,眼神迷瞪瞪的,似乎还将她认作了白虎,手扶着她的头,轻轻在她后脑勺挠了挠。

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