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月荷突然明白她为什么喜欢和落羽做 。

因为他永远会将一切交付给她,亦容纳她所有。她的焦躁、暴戾、不安,他都会全盘接受。

她不用一个人全部承担。

月荷简直要被再次诱惑。

她努力抬起脚,又退后一步。

“月荷,我想帮你,你让我帮你好不好。”落羽再次上前,他双手紧紧捏着衣襟,羽绒服宽大的帽子,衬得他脸巴掌大小。

“我、我都知道了,你不要怕我。我是你的oga啊,我应该帮你的,”落羽的声音带着沙哑,说出轻哄的话时,多了可怜的意味,“月荷,你不要再拒绝我啦,好不好,”他停顿片刻,眼底漫上羞涩,“就算你现在是只白虎,说出这些话,我还是有点害羞。”

话虽如此,显然白虎形态的月荷,让他更能袒露内心。不过也许是因为眼下情况紧急。

月荷并未被劝服,只是后退。

身后就是笼子,月荷被逼得退无可退。低吼声越来越弱,更无法对oga形成任何威慑。

落羽咬咬唇,艳丽的唇色更加灼然,瓷白脸上绯色可疑。他垂下纤白的颈,后颈腺体就这样暴露在虎口之下。

月荷紧贴着笼壁,暗暗磨牙。他真是不知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