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荷:“以后不准再看这种破书。”

落羽不说话了,脸仍然埋在被子里,气息更急促滚烫,像个刚出土的豆芽。

“你就那么想要?”月荷疑惑,搂着他的腰,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,让落羽的口鼻重新暴露在空气中。

虽然看不清,但她莫名觉得落羽眼尾烧的更红了。

一个“嗯”字闷闷从落羽的嗓子中逸出来,充满羞耻难当的味道。

算起来,两人大半个月没见,落羽这个年纪的oga,需求大一点很正常。

月荷对目前落羽这个阶段的oga了解不多,只觉是自己疏忽。

否则记忆里很少主动的人,现在生着病,肯定是真的很想,才会这种时候提要求。

落羽自己大概也觉得难堪,但又抵不住生理本能。

这么一想,不由得有点怜惜。她把人搂的紧了些,放低声音:“你还在生病,不能这么搞,回头病得更重。”

教小孩的轻哄语气,落羽险些被劝哭,他哽咽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
看他因为没满足这么难过,月荷建议道:“我给你咬个临时标记,再给你用手弄弄怎么样?”

落羽躲在黑暗中,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出糊味。

月荷把没提出意见表示默许的oga紧紧搂在怀里,她又闻到了丝丝缕缕的香甜的白梅香。

羞涩乖顺的oga像一块夏天晒在太阳底下的小熊软糖,绵软可口,她不小心在对方白皙的耳根落下一枚绯色的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