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荷回到家, 落羽正站在窗边。
“这么冷开窗户干嘛?你还在生病,”月荷拉上窗户,想到落羽之前的论调,揶揄笑道, “难道又想体会四季?”
落羽双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,否认:“才没有。”或许因为生病,他声音含含糊糊的,听起来好娇气又带点委屈地。
桌上摆着饭碗,里面还剩一点地瓜干煮的稀粥。
月荷心想, 小oga生病还吃不好睡不暖,该难受坏了。
她在床边坐下:“明天我找人送你回帝星怎么样?那里医疗条件好很多,还有专人照顾你。”
哪想落羽刚躺下又坐了起来,两手紧紧抓着被子,着急地看着她:“我就是发烧,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落羽的眼底泛起湿意,一股倔强不屈的劲随着眼泪盈溢眼眶,圆润白皙的鼻尖微红,犹如努力证明自己不娇气的娇气小少爷。
“行,那你自己决定。”
月荷没坚持,反正也没多大点事。落羽难得过来,兴许想多陪陪家人。
她洗完澡钻进被窝,落羽原本吃了药睡着,这会睁开眼睛,虚浮的目光锁着她。
一双湿漉漉的,黑亮温软的眼睛。
月荷在外被磨得很冷的心骤然暖了一下,她给落羽掖好被子:“早点睡吧,明天就好了。”
她刚躺好,旁边的人贴上来,软乎乎地喊她:“月荷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她还以为落羽不舒服,伸手放在他额头试体温,却被他微凉的手抓住放在他腰侧。
夜色深浓,卧室只有头顶的一盏夜灯还没关,落在他古典秀慧的凤眸中,如银亮的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