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灯火熄灭。

是的,他也想的。

没想到月荷竟然借着她胳膊受伤不便之由,让他主动。

简直就是……强人所难!

黑暗里,落羽羞耻地几乎要哭出来,还好月荷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
但对于落羽来说,还是太过挑战心理极限,就算有月荷一句句教他,依然交不了令人满意的答卷。

如果是平时,月荷兴许还有更多耐心逗oga,借着微弱的光亮欣赏他羞红的漂亮脸蛋。

今晚的alpha却没有那么耐心,像只躁郁的兽。

深海的气息缠着白梅香气充斥着室内,月荷翻身单手抓着落羽的双手按在头顶,男人的呼吸越发失去方寸。

月荷没有顾忌,尽管落羽紧咬着唇,仍无法完全阻止暧昧声音溢出。

oga又放不开又难堪。却又没有喊停。

月荷觉得有意思,在下一次时,她状似体贴地帮他捂着唇,同时在他耳边道:“小点声,老房子隔音不好。”

明知他胆小,却还要吓唬他欺负他。

泪水从落羽眼尾滑下,潮湿带着低温。

他真能哭,眼泪流不尽一样。

……

常年布满雾霾的天空泛着微微亮光,白天的时间要到了。

距离月荷回帝星还有两小时,落羽还在沉睡。

他偎在她身边,后颈的腺体又出现新鲜的标记咬痕,腕上还有被用力握着时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