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死灰。

摆烂地躺在地上。

林鹿鹿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吃完饭,收拾了碗筷,全然不理会他。

狼秋白这才感受到女人的心硬如铁。

谁会跟饭过不去?

过去是他愚昧了!没有清晰地认识到谁掌管着干饭大权。

但做过得事情如同泼出的水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林鹿鹿无奈地白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狗子,翻出工具,打扫屋子。

不得不说,自己真是捡了个祖宗回家。

狼秋白见状,屁颠颠跟在她身后,叼着一块抹布,有模有样的擦地,企图挽回彼此的情谊。

公共区域和卧室全被清理一遍,焕然一新。

只是沙发漏了个盆儿大的洞,看着十分不雅观。林鹿鹿叹气,用手整理了一下外露的棉絮,却摸到一个破旧的本子。

牛皮记事本,打开暗黄的扉页,狗爬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
林鹿鹿匆匆瞥了一眼,把记事本放在一旁,又用软垫裹着爬爬和鸟蛋放进洞里。

无他,一会不见,小耗子从桌子这头爬到那头,又是个不消停的家伙。

估摸了一下时间,林鹿鹿拿着记事本进入空间,借着空间内充足的光线大致翻了翻。

是林深的日记本。只是记录的时间间隔极其不稳定,一天,一个月甚至一年也有。匆匆翻下来,竟然包含了他十多年的日记。

她嗤笑一声,这小子倒是长情。

卤味还有一个小时才好,林鹿鹿翻阅着林深的童言童语打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