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害师哥的人,都该死。”赵无涯脖子处的皮皱了起来,谈夷舟注意到这一点,阴沉着脸揪住那块皮,像剥鸡蛋壳一样,用力一扯,皮连带着肉,被扯出好大一个豁口。
“啊!”赵无涯痛叫,明明眼睛已经被血糊成一个血球,看不见瞳孔了,此时却仍能让看出惊恐:“你你这个疯子。”
被说疯子,谈夷舟不仅没生气,相反还笑了起来:“是啊,我是疯子。”
刚才那一扯扯的不干净,谈夷舟抓住没扯干净的皮,继续给赵无涯剥壳,边剥还边笑:“疯子要你死,你就必须死。”
疼痛让赵无涯挣扎,他左右扭动,想要挣开谈夷舟的手,可谈夷舟手像山一样,压得赵无涯挣扎不得。
“你不是喜欢这样吗?我来帮你。”谈夷舟又撕下一块皮,只是这块皮太小,谈夷舟不太满意,他把皮丢到一边,继续去撕。
没了皮遮掩,肉露了出来,经脉亦清晰可见。带着血肉的皮被扔到一旁,洇红了干净的地面,清除阻碍赶过来的相桢几人看到这一幕,默契地沉默下来,晏笙更是被恶心到弯腰吐了起来。
这一刻,谈夷舟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鬼。
相桢也被震撼到了,不过他到底是一院之长,尽管心里震惊,面上却表现的很平静。相桢没再站着不动,他抬起脚,想去拉谈夷舟。
但却有人快他一步。
解奚琅挣扎起身,不顾身上的疼,快跑到谈夷舟身后,用力地从后面环抱住谈夷舟脖子,贴着他耳朵道:“小舟,你别担心,我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