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实话,乞丐走到哪就睡在哪,穿行在大街小巷,他们知道的消息要多得多。
解奚琅笑笑。
“武林大会的时间定了,师哥,我们去吗?”谈夷舟问。
不比玄剑阁举办的冬宴,武林大会的规模要大得多,参加的宗门数以百计,而且武林大会没有冬宴那么多要求,只要你是被承认的宗门,甭管宗门大小,都可以来参加。
“当然要去。”解奚琅不仅要去,还要光明正大的去。
谈夷舟讶异:“这次不伪装?”
“不。”解奚琅摇头,直起腰来。
从平宁城送出去的消息,现在已经传遍武林,玄剑阁陷入舆论漩涡,宗门长老赵无涯更是指责傍身,名声发臭。恰逢武林大会召开,玄剑阁作为天下第一宗,无论如何都是要来参加的,更别说当下这种情况,玄剑阁若是不来武林大会,不就坐实了传闻吗?
解奚琅等的,正是玄剑阁到场。
近千里外的玄剑阁。
赵无涯也收到了要开武林大会的消息,他阴沉着脸,怒火中烧,聂云晖站在底下,腿不住打颤,怕赵无涯又发脾气。
虽然冬宴顺利结束,但这些天聂云晖的日子可不好过,他不仅要承受赵无涯的怒火,还要应对江湖中流传的各种传闻,聂云晖被搞的身心俱疲。
“师父,武林大会我们还去吗?”聂云晖打破沉默,主动问。
以玄剑阁如今在武林中的风评,去武林大会已经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了,去,要面对的是江湖传闻,不去,就容易坐实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