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一开始谈夷舟还很吃醋,酸解奚琅对秦星河那么好,有了后面那一遭,谈夷舟就不大吃醋了。
解奚琅是对秦星河不错,会摸他头,但解奚琅不会亲秦星河啊。
师哥只会亲他,有这一点就够了。
秦星河本就很不好意思,乍一看到谈夷舟,想到谈夷舟昨晚什么都看到了,登时气血上涌,脸红的能滴血。
“你……你们先吃。”秦星河拖延道。
“不好意思了?”谈夷舟盯着秦星河看了半响,看出他在介意什么,一针见血道。
“你!”秦星河蹭地跑到窗边,瞪着谈夷舟道:“不准说。”
“我们都忘了。”谈夷舟表情敷衍:“这样行了吧?”
秦星河:“……”
“去吃饭。”谈夷舟不管秦星河的心情,催他说:“吃完饭还有事要问你。”
秦星河不吃饭没问题,师哥可不能饿肚子。
秦星河顾不上不好意思了:“问我什么?”
“去就知道了。”
昨晚秦星河离开前,递了封信给解奚琅,解奚琅没立即看,被谈夷舟抱着亲完后,解奚琅才坐在谈夷舟腿上看完这封信。
信写的很简单,关昭谦先感谢解奚琅对秦星河的照顾,让他有空去天机堂做客,再说不日他将去扬州一趟,希望和他见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