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”掌门打算袁罗衣,眼中闪过杀意,话里只剩冷了:“小琅爹娘不在了,但他还有沧海院呢,七年前沧海院守规矩了,让小琅受委屈了,现在谁欺负小琅,就是与沧海院为敌。”
“罗衣你写信给归鸿,让他告诉夷舟,就说:‘放心去做,出事了还有沧海院呢’。”掌门道。
袁罗衣先是一愣,随后大喜,应道:“罗衣明白。”
解奚琅心不是石头做的,谈夷舟又是真关心他,听完他说的话,解奚琅不可能真毫无触动。但解奚琅沉默半响,还是没有如谈夷舟愿开口,只是这次解奚琅不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现在我不想说。”解奚琅垂眼,避开谈夷舟充满希冀的眼神道。
现在不想说,就是愿意说的意思。
谈夷舟松了口气,笑笑道:“现在不想说就不说,以后再说也一样的。”
解奚琅没接话。
谈夷舟不在意解奚琅的沉默,只强调道:“我可以等师哥愿意跟我说的那一天,等多久都行,但师哥不能再什么都自己扛。”
这句话好接的多,解奚琅没再沉默:“习惯了。”
解奚琅又不是受虐狂,非给自己找罪受,可不管是当初他坠入山崖,遇到一个疯子老人,还是后面从崖底上来,解奚琅身边没有别的人,他只能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