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重了脚疼,秦星河无语地骂了句脏话,躲过身后攻来的剑,反手用绳子勒住这名天道院弟子的脖子。铁绳勒住脖子带来窒息感,弟子脸立马变红,快要不能呼吸。
秦星河没想让人死,自觉教训给够了,就松了手让人滚。秦星河觉得他还算体贴,却不想这落入天道院弟子眼中就成了挑衅,他们不是名门宗门,前些年甚至宗门快要断代了,好不容易靠着玄剑阁发展起来了,哪里容得外人说?
天道院弟子想靠玄剑阁吗?他们当然不想,谁不想自己宗门独立发展壮大,这传出去多有面子。可天道院没办法,所以哪怕心里再憋屈,他们也别无选择,只能依靠玄剑阁。
“我都这样了,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?”秦星河大叫起来,指责天道院说:“真想要我命?”
天道院弟子没有理他,一个劲地攻击。
秦星河怒骂个不停,企图激怒天道院弟子,然而天道院弟子就跟哑巴似的,任秦星河如何挑衅,他们都没有搭理他。
“有意思。”秦星河用铁绳缠住天道院弟子的剑,一甩手将剑甩很远,他笑得嘚瑟:“你们不会以为群攻我就没办法了吧?”
秦星河从怀里掏出一颗银球,用力往地上一掷:“想抓我?下辈子吧。”
银球触地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,平地生出一阵白雾,遮住秦星河身型。秦星河这一招打了天道院一个措手不及,天道院没抓住秦星河,秦星河顺利从窗翻出落地:“拜拜呐你勒,我先走……”
秦星河想说他先走了,却感觉后颈一紧,他没能走开。
有人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你哪来的银球?”秦星河的挣扎在谈夷舟眼中可以忽略不计,他沉声问: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