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奚琅哪能不清楚袁罗衣的意思,他好笑地觑了觑袁罗衣,正要说他没事,谈夷舟就抓了一只灰色的野兔跑了过来:“袁师兄说的没错,真的很脏,师哥你就别过来了。”
谈夷舟举举手,让解奚琅看他手里的兔子,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让解奚琅受不了的话:“等会还要剥皮,好多血的,师哥真的受得了吗?”
一想到会沾得满手血,解奚琅一阵恶寒,萌生退意: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谈夷舟这才满意地笑了:“师哥等着就行了,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
“对!”晏笙接茬道:“师哥热不热?热的话我叫归鸿来给你扇风。”
归鸿正在一旁用剑劈柴,闻言剑一摔,从怀中掏出一把扇子,笑眯眯地走到解奚琅身边,殷勤地扇起风来:“师哥,风劲合适不?”
看他们配合得这么紧密,解奚琅彻底死了心,老实坐着不动,没再说要帮忙的话了,失笑道:“你们忙吧,我不管了。”
晏笙等的就是这句话:“好勒。”
“大家好好干,给师哥露一手!”晏笙振臂高呼。
众人分散在不同地方,听到晏笙这么说,纷纷停下手头的话,大声应道:“明白。”
从前热闹的场景不复,师弟师妹如今只剩下谈夷舟,解奚琅一瞬恍然,允许自己偷了个懒,分神想:不知道晏笙他们怎么样了?
野外处理兔子比不得在家细致,哪怕谈夷舟清洗得很干净,解奚琅还是觉得有股腥味,坐在谈夷舟铺的布上,不愿靠近谈夷舟一点。
解奚琅抱剑坐好,闭眼酝酿睡意。
听到解奚琅呼吸变轻,谈夷舟停下手头的动作,抬眸朝对面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