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夷舟态度热情,衬得扶桑很没用,扶桑站在一旁,嘴张了又合,欲言又止了好几回。谈夷舟自是看出了扶桑有话要说,但他根本没在意,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,继续盯着解奚琅看。
后半夜惊醒后,解奚琅就没怎么睡着了,好在昨晚睡的早,解奚琅现在精神还算不错。解奚琅扫了眼桌上摆着的吃的,随后抬眸看谈夷舟,面上一直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“师哥?”谈夷舟迎上解奚琅看过来的视线,嘴角仍挂着笑。
解奚琅的反应远在谈夷舟意料外,他以为两人重逢,就算不能立马像当年那般相处,解奚琅也该笑着喊他一句师弟。
然而解奚琅却并没有这样,他甚至连话都不怎么和他说。
谈夷舟莫名有些心不安。
解奚琅没理谈夷舟,侧头让扶桑退下。扶桑听话地退下了。
屋内瞬间又只剩他们二人了。
“现在没别人了,师哥你总可以吃……”谈夷舟不习惯沉默,他笑了笑,主动挑起话题,想要打破沉默。
但解奚琅突然出声打断,没让谈夷舟把话说完:“谈夷舟。”
解奚琅没有喊师弟,而直接叫的名字,声音也冷冰冰的,好像谈夷舟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谈夷舟心里紧张,下意识挺直腰,乖乖应了句在,然后才再问:“怎么了师哥?”
谈夷舟以为解奚琅有事要和他说,可解奚琅说出来的话却让谈夷舟笑容凝固,上扬的嘴角下沉:“别叫我师哥,我不是你师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