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逗你了,我去给你做点儿吃的。”萧逐燃温柔地笑着说。

柏桃转过身,拉了一下他的手指,从被子里探出头: “你要罢工吗不行啊,已经决定好的行动,不能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
奶凶奶凶的,还会教育人了呢。

萧逐燃失笑: “你最重要。”

这句话搭配着萧逐燃唇边的温柔笑意,杀伤力极大,柏桃咽了下口水,才守住了原则: “正事要紧,你不要任性了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萧逐燃最终说道。

萧逐燃换好军服,又走回床边,俯身亲了下柏桃。

柏桃已经从被子里爬出来了,这才看清萧逐燃侧颈处有一个牙印儿,回忆了片刻,又红成了一只冒着蒸汽的小火车。

那是她咬的,她被萧逐燃压在床上胡乱地亲着,挣不开,逃不掉,气得她逮着一块儿皮薄肉嫩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,边缘都冒出了血丝,龙舌兰的烈酒香顺着血液溢散出来……

使她本就不怎么清醒的理智更加雪上加霜,好气!

萧逐燃捕捉到她的视线,笑着问: “心疼了咬得我可疼了。”

柏桃想也没想地反驳: “你后来不是咬回去了吗!还专挑嫩……”的地方咬!

太羞|耻了,说不出口。

萧逐燃又把她抓过来吻了好一会儿,柏桃纤长的手指一直抓着被子,直到萧逐燃自己动手,让她环住自己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