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桃: “……”

柏桃抚着展柜玻璃的手一时不知道该拿起还是放下,她麻木地后退了一步,双眼无神。

就知道这个抠抠嗖嗖的系统不会那么大方!

七五二零还特别无辜地问: “贵,贵吗”

“零啊。”柏桃语重心长地说: “我山海app的余额只剩几千块了,什么都买不出来,才放在账户里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“可是这个物超所值呀!”七五二零完全不懂得人间疾苦。

柏桃被它噎了一句,半天没说出话,又听七五二零继续忽悠道: “萧家只手遮天,权倾朝野,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数字!你可以跟萧逐燃商量一下,我相信他很愿意拿这个钱。”

不提萧逐燃还好,提了柏桃又想起了那张余额两万块的黑卡,一时哭笑不得: 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
七五二零也没有办法,只能遗憾地叹气: “好可惜啊……”

柏桃也觉得可惜得不得了,从山海系统出来,贴着柔软的枕头和床就俩眼一黑,睡过去之前还想这个床今天怎么这么软乎,还带着一点点好闻的龙舌兰的酒香。

如果说oga是上帝的杰作,那oga的脆弱体质就是上帝意外打翻的颜料瓶。

一场着凉引起的发烧,让柏桃昏昏沉沉地度过了整整三天。

第一天醒来时,看着自己出现在陌生的房间里,柏桃坐在床上想了五分钟也没想明白自己在哪儿,直到睡在沙发上的萧逐燃醒来,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
“还有点儿烧。”萧逐燃眉心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