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发烧,你,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?”司屿拉起她的手,小小的,纤细冰凉,软弱无骨一般。
舒小棠动了动脖子和手脚,除了脸颊脖子烧红,没感觉其他地方不舒服,“难道是过敏了?”
“你中了春,药。”司屿面无表情地说道,舒小棠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之前那次,就是这个症状。”司屿也是后来觉得那股香气怪异,担心舒小棠会遇到什么危险,才特地打电话问了他爸。
那种东西只有徊城才有,应该是之前在徊城的时候血馒头自身浸染上了一些,舒小棠肉体凡胎,所以只要稍微一碰就反应明显,而他身体里流淌着沐陵家的血,拿在手里很多次了,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舒小棠眨了眨眼睛,似乎有些难以接受,过了会儿才开口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她抬眼望着他,脸颊红扑扑的,眼神的水润微漾像是无声地邀请。
“你要不先去……”司屿的话就此卡在喉咙里,舒小棠的吻并不急躁,而是缓慢的,给了他退却的余地。
在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的时候,彼此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舒小棠以为他还会半推半就的,可这次,是他攻城略地,凌乱地呼吸让她心颤。
她下意识地想勾住他脖子,攀附在他身上,他却一反常态,抱紧她的腰肢,直接倒进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嘴唇发疼发麻,呼吸换气都显得有些急促,舒小棠懵懵地,心口跳得更快了,要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尽在咫尺,她差点以为是被人偷梁换柱了。
到底是谁中了药?舒小棠有些分神,直到身上一凉,意识才骤然回笼,“你没关门。”她缩成一团,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