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这个东西。”司屿隔着手帕从抽屉里拿出血馒头,“我问了父亲,他说这东西要磨成粉,兑完水,直接滴进眼睛里。”
舒小棠一听要滴进去,本能地有些排斥,那可是脚皮屑啊!
她纠结了良久,要是不滴,那就只能顶着这个吓人的眼睛四处晃悠,早晚会把人吓死或被人打死,要么就只能憋在家里,永远别出去。
别人的眼光她可以不在意,可司屿呢?难道也要让他每天看着这么丑陋可怕的自己?
舒小棠想想就不能接受,最后心一横,滴了。
不就是鸟的脚皮屑嘛,跟司屿比起来,那都不算什么!
“在滴之前,能好好把它搓洗一下吗?或者消消毒杀杀菌?”舒小棠做着最后的挣扎,虽然这么做并没有丝毫作用,可好歹让她心理好受些。
司屿想说徊城战场上得来的东西,根本不需要担心那些。可看到舒小棠纠结的表情,最后还是决定把它扔进消毒柜里消消毒。
晚上,舒小棠做了良久的心理准备,才让司屿给她滴进去,好在这东西的效果不错,没多久,眼眶里的黑色就缩小了一圈,远远看去,眼睛里的黑瞳比较多,眼白比较少,但至少正常了许多。
舒小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问道:“我这样好看吗?”
司屿从文件里抬头,几乎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好看。”
“那,是我好看?还是你那个前未婚妻好看?”
这是一道送命题,也是自从舒小棠得知某人还有个前任后,就一直耿耿于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