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前他明明记得司华年被魅军和魍将联手剿杀了,可不知道中间哪里出了差错,这人居然还活着。
谡王看了眼怀里的'舒小棠',眉眼处闪过一丝挣扎。
这回她会如何选呢?
“姬衡臼,百年前你就因为一个女人欲置我于死地,如今再见面,还是因为同一个女人。”沉寂的夜幕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声音汇拢在那一处,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越走越近。
虚无的空气被他踩在脚下,有如实质,步伐不紧不慢,瓦亮的皮鞋踩着平缓的节奏,线条流畅的西装裤下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再往上是平整立体的白衬衫和西装外套,配上一副金丝框眼镜,简直就是斯文败类本人。
司华年落地后,只瞥了一眼旁边痛苦挣扎的司屿,便镇定自若地将自己散乱的领带系好,他是个精致的完美主义,不能容忍自己身上有一丝一毫的不完美。
“怎么,你那两个帮手不在?”司华年抬起右手中指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双眼锐利深沉,“就不怕没人给你收尸吗?”
“这也是我想问你的。”谡王太熟悉他的动作和眼神了,将'舒小棠'放到一旁,呈对阵猎战的姿态站在司华年对面,“这次你必须死。”
猝不及防的,一道红影闪过,直直杀向司华年。
司华年却笔直地站在原地没动,等谡王击杀过去时,司华年的身体却像雾一样慢慢散开。与此同时,谡王背后又多出一个'司华年'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