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以司屿的能力,虽然暂时落了下风,但也未必赢不了那老僵尸。以他对司屿的了解来看,司屿很可能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,所以才一直选择保留底牌。
但舒小棠并不知道,她看到的就只是司屿被人欺负了,所以坚硬的石头一块接一块往上丢,有些石头能砸中,有些却偏了,甚至砸在司屿身上,舒小棠最后气得将石头全扔了。
郁闷地蹲在地上,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笨,什么也不会,连帮司屿的能力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负。
要是她自己被人欺负了,司屿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
舒小棠又一次痛恨起自己的无能,更痛恨自己在关键时刻无能为力。
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的,舒小棠蹲在地上,缩成一团,看上去无助又弱小。
萧尉聍本在正兴致勃勃地观战,转头一看却发现舒小棠哭了。看样子很委屈,可怜巴巴的。
“……”萧尉聍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,离舒小棠远点,一点也没有装装绅士出手安慰的打算。
正和谡王交战的司屿,趁着喘息的机会,往下面看了一眼,却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,心里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客栈里昏迷的舒小棠。他觉得很不舒服,好像有些堵得慌。
这种异样的情绪太陌生了,司屿都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,就被谡王迎面刺过来的一剑打乱了心绪。
谡王再击不中,火气更甚之前,他一边发泄似的挥舞着长剑,一边怒不可遏道:“你为什么还没死,如果你死了,萦付就是我一个人的。都是你,挡在我们中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