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舒小棠眼神忽然认真起来,其实在他走之后,关于结婚的事她想了好久,如果说之前她不敢接受,是怕自己日后会失控,那么现在只要一想到他以后会娶别的女人,她更加难以忍受。
就像刀子割一样,每一下都在流血流泪。
所以现在的她不想想以后,更不想很久很久见不到他,那种想一个人想到夜晚睡不着,翻来覆去都难以安稳的感觉,她再也不想忍受了。
与其无休止地想念,不如把这个人牢牢困在自己身边。
这么想通了,舒小棠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挺傻的,为什么要拒绝他的结婚承诺?她应该求之不得才对。
“那我现在就要结婚。”舒小棠是个妥妥地激进派和行动派,有些想法一旦确定,她恨不得立马就付诸行动。
司屿一时间跟不上舒小棠的脑回路,有点挺突然的,“额,会不会太赶了,这里什么也没有。”
他倒不是想反悔,只是觉得婚礼太仓促总是对女孩子不尊重,他沐陵家向来讲究仪式场合,他想要光明正大地娶她,给她一个众人皆知的身份,而不是随意一句话就完成这个神圣的仪式。
舒小棠却不在乎,“只要和你,无论在哪里我都乐意。”
司屿握了握舒小棠的手,微笑道:“我知道,可我不想这么委屈你,我带你去个地方,或许那里很适合。”
舒小棠任由他拉着手往前走,她以为他要去一个寺庙或者教堂之类的地方,没想到却是一棵奇特的树,通体黑亮,叶子是暗紫色的,往远处看就是一个黑布隆冬的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