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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司屿表现得有多冷漠,也掩饰不了他对她的包容和善意。

出于良好的教养?可能有一部分。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下限的包容,就不只是教养这么简单了,往往隐藏在背后的是那么一丝微弱的且不容易被察觉的心动。

而舒小棠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窥探人心,她可以无限放大他的心动,这就是她一直以来肆无忌惮的底气。

司屿深深地叹了一口,带着如释重负般的解脱,“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想,如果当初没有救你该多好,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,感到苦恼。”

舒小棠双眼闪动着光芒,抬头仰望着他,“可惜,这世上没有如果。”

司屿眼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他很想告诉她,这世上有如果,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被改变,可是他不会那样做。因为眼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抬手抚平舒小棠凌乱的头发,又将她的衣扣系好,“回去吧。”他拉着她的手往回走。

在经过凯利身边时,舒小棠冷冰冰地瞥了一眼,问道:“就让他躺在这?不会出事吧?”
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司屿特地往地上看了眼,那人熟悉的五官渐渐和脑海里某个人重合,血腥阴暗的画面也随之而来。可他记得很清楚,那个人已经死了。

被安予臣的部下撕成了几块,连脑袋和五脏都被烧成了灰,而那具残留的尸体现在依然被冰封在北极的雪层之下。

也许只是长得比较像而已?司屿收回视线,他回去得好好跟安予臣确认一下。

“你认识他?”舒小棠问道,司屿的脸色依然冷淡无波,但那双沉思的眼睛透露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