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实话,算命老头悻悻摘掉自己的铜眼罩——铜眼罩一摘下,‘他’的外貌随之发生变化,转瞬间从山羊胡老头,变作二八年华美貌少女,但衣服还是那套灰扑扑的衣服。
薛庭笙将褐色外衣扔还给复疏,道:“去里面聊。”
她也不怕复疏临阵脱逃,当先转身往驿站里面走去。复疏摸摸自己鼻尖,看着薛庭笙背影,眼珠子滴溜溜打转。
藏在衣袖下的手指飞速掐算了一番,得出根本逃不掉的结论后,复疏只好垂着脑袋恹恹跟上。
复疏:“你太不够意思了,我是把你当成朋友,才告诉你我在这的藏身之处,结果你居然带着别人来抓我!”
赵藕花微笑:“我也是因为把你当朋友,所以才没把这处地方上报给我师父。锁星派在榕国的所作所为,你应当比我更加清楚,但你却不愿意给缥缈宗提供线索,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?”
这话有一些道德绑架,但修正道者见恶不诛本就有违道义,更何况是由一名缥缈宗弟子口中说出,就格外的具备底气。
复疏撇撇嘴,没有反驳,跟着薛庭笙走进驿站大堂。
薛庭笙找到驿站柜台,按照自己幻梦中所见开了一个房间。
柜台前的店小二明显不是人,转身去给薛庭笙登记时露出屁股后面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。薛庭笙目光在对方的尾巴上短暂停留——正在用朱砂写客人名字的狐狸精忽然感觉脊背一寒,危机感知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