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皎:“……”
他觉得这个蜡烛可能跟自己有仇。
沈南皎不信邪又吹了两三下,蜡烛焰心晃了晃,丝毫没有熄灭。
他吹得正烦,听见身后薛庭笙冷冰冰的声音:“蜡烛都吹不灭?”
沈南皎:“……”
他怒而上手,掌心压着焰火,噗嗤一声,蜡烛被他扑灭了。
余下几个蜡烛,沈南皎依样画葫芦,一个一个用手心按过去。
很快所有的蜡烛都被沈南皎摁灭,他扭过头去得意道:“区区蜡烛而已。”
今晚没有月亮,蜡烛熄灭后房间彻底陷入一片难以视物的黑暗。
沈南皎修为有损,无法像以前一样于黑夜中如履平地。好巧不巧,薛庭笙如今身受重伤,夜视力也大打折扣,没办法在今夜这样浓重的墨色中看清楚沈南皎。
不过这样互相看不清楚的状态,正是薛庭笙想要的。
烛火熄灭后她松了口气,紧绷着的脊背缓慢放松下来。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之后,伤口处的痛就变得明显了起来。
适才她在床上翻身猛踹沈南皎那一脚用力过猛,薛庭笙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许多。
不过沈南皎包扎得很好,纱布没有散开,用的药也是上品——故而没有拆开纱布重新包装的必要。
在心里得出这样的结论后,薛庭笙放松的躺到了地板上。
反正也看不见,要回床上还得费劲的爬起来,动来动去说不定还会牵扯到哪里的伤口。不如直接躺到地板上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