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桑无忧要杀要剐皇上随意,只是不要在我的面前侮辱千帆,他只是个孩子,对你什么威胁都构不成——”
顾叶初冷笑。
如今,是构不成。
可沈卿司那样的狼子野心,他的种,又能好到什么地步?
不过就是把他关在那院子里,他已经试图逃跑过的次数不计其数,若不是他的人得力,恐怕早就被那小崽子给逃脱了。
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筹谋算计,不可小觑。
所以,他此刻已经被他关在了地下。
要想逃?
简直是做梦!
顾叶初的心只有面对着桑桑的时候才会软弱几分,而对于其他人,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冷血。
哪怕是个孩子。
就是他自己的孩子,他都不曾怜惜过分毫。
没有获得过父母之爱的他,又如何有能力去爱自己的孩子呢?
或许在他内心最深处,他是厌恶孩子的。
孩子的软弱无能,孩子那对爱的期盼和父母的保护,都会让他想到当年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,那个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自己。
泔水桶的烂渣子太难吃了。
冬日积雪里的残叶根本不能御寒。
还有无数人的欺辱和谩骂,他钻过的无数肮脏腥臭的裤裆
难以回首。
所以这些人,都不必再在他的眼前出现。
一道命令下去,他的眼前,血红的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