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的熟悉,也是无比的憋屈压抑。
可是她不想把这样压抑的情感传递给千帆,一贯好着脸色,笑意蓉蓉,“娘亲晚上给你做炸春卷,好不好?”
她故意忽略他的问题,是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,多久这里的主人才会把自己放走。
千帆还是个小孩子,没什么心眼儿,一听娘亲要给自己做好吃的,喜笑颜开,“好啊好啊!我最喜欢娘亲做的炸春卷了!”
千帆喜笑颜开,果真小孩子就是比较好哄,随即桑桑的双脚一推,那秋千晃动的弧度更大了些,迎来千帆一阵欢欣的笑声。
在这里,仿佛时间都是静止的。
除却千帆能够和她说话以外,其他所有的奴仆,包括丫鬟、小厮、嬷嬷都不会对她的话有任何的回应,一开始她以为这些人是得了谁的命令才如此。
可时间长了她才发现,原来这些人都是没有舌头的。
不仅没有舌头,有些人甚至也听不见声音。
只会一声不吭地低头,机械地做着自己的事情,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。
整个院子又大又华丽,不像是富贵人家的那种粗糙的华丽,细看这些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建筑,却比沈府更加华美。
而且从风雨侵蚀的程度上看,这间雕栏玉砌的三间正堂、四间正房、十三个侧房以及耳房仆人房众多的府邸应是才建起不长时间。
起码不超过五年。
到底是谁,能够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开辟出这么大的空府邸,而且又建得这样的华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