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是喝了酒。
如果不喝酒,他根本问不出这个一直犹如大刀般悬挂在他头顶的问题来!
她有些震惊。
又有些莫名的羞耻。
三年的时光里,她与霍刀一直礼貌有加从未逾矩,可却也如同家人一般的度过了三年,霍刀对于他而言,确实是很重要的人,这是她不可否认的事实。
可沈卿司现在问的是,她舍不得的、离不开的,真正爱的男人
是霍刀吗?
如果不是霍刀,那还会有谁?
为何一提到这个话题,她的脑子就会缠成一堆乱麻!
“我很差劲罢?”
他忽然说,语调很是奇怪,听着闷沉又怪异。
“我什么都不是,对罢?”
“这么久了,我在你心里,根本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浑蛋!一点不值得同情,一点不值得被爱!就应该如你当年所说的一样,我应该去死!应该孤独终老!应该离开你远远的,此生再也不相见!这样,你才会幸福吗?”
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将自己的脸盖住,却盖不住那尽力压抑的,细碎的呜咽之音。